坐在画框上大哭的姑娘,谁也看不到她。她高仰起头,像一条呼吸困难的鱼。 她想起了那个不很安静又不很吵闹的女孩,她觉得她阳光又明媚,古灵精怪,擅长搞怪,大概某些时候也有了不得的过人之处,但是她不是因此关注她的。她的活泼讨人喜爱,最重要是那句撩人的问语。此之后她才开始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是俏皮活泼的优点。 有活力的女孩,有的时候她突然忘记了最合适的形容词是哪一个。 后面她开始不再在意打碎的画框,和打翻在地的奶油甜筒,或者是一个人挂在画廊中难捱的寂寞,她站起来擦干眼泪,竟然觉得自己恋爱了。 爱可能不唯一,因为昨天她还为了另一个男孩失眠,那个男孩站在前面不停地作出不擅长却又很想积极表露出的微笑,纯洁也打动人,她怎么可能不爱。后面当他意识到该走的时候,同样也有着不迟疑的残酷。也许他也曾难受过一两秒,但是离开更容易接受。 逃避是一切生命体的劣根性,就算有坚定的意志可以克服,也不一定会一生不失足。 所以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玻璃渣,在黑暗中突然从含笑变成了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