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解炼金术

傻开心

novel

四月是一首轻快的歌,它避开了三月的阴冷潮湿,张开双臂等待着迎接五月的温柔清润。它等待着初夏的球场,等待着夏花与遥远的秋雨。 我在四月看到了寒冬的雪,它就从云层之上掉落到云层之下,轻轻地飘零而下。它是光,淡淡的夜灯的光,伴随着深红的晚霞,在傍晚的球场上落在年轻男孩的脸上,照得他的脸冰凉雪白,具有着一种鲜活的吸引力。 网球场里灯光夜间常亮,篮球场却不是,它立着,我数着,二四六八十盏,明亮的,像是不切实际的,但是又是客观存在的。 你不理解现在是怎样的日子,疲惫还在令你深感麻木。恶心的记忆尚未消退,你判断不了你现在渴望着的是不是真实的,或者说你不能判断你现在是不是在渴望着。 你怀念的除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与那段绝世无双的记忆,日常的思念,带着笑意也不再怨恨。此后的恢复反而被遗漏,甚至对自虐狂一样的康复岁月深感绝口不提的必要性。 我憎恶的是为了尽人道主义对于他人的奉承与忍受,没有感觉的就是没有感觉,别逼着去否认并且还“我很好我很愉快我很享受”。 我想大概是一种接近于无限透明的颜色。 海风有一股咸味,令人沉醉,唤人沉睡。 有人想过一种有意思的生活即使某人现在暂时没有头绪。 我不知道现在的生活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期望的,我只知道原来的生活是我绝对不想回望的。我不知道有关欲望到底是真还是假,我唯一肯定的是我希望他微笑或是大笑没有顾忌也没有顾虑,腼腆害羞也同样阳光开朗。 我唯一怀念的是泛光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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