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他躲藏起来的阴影的不乏疼痛的罪过,轻声地低喃着地倾诉着。有一天他想要幸福着的于是他伸出手他不裹被子他穿着衣服盖着衣服睡觉他觉得这是一种可贵的真诚。 安迪说文字是最失败的发明因为当你的想法通过语言承载出来时它已经失去它原本的意义了,但是他无所谓他也不在乎他描述当一件事物客观他把它提取归纳出来,他知道人们各有所得不仅仅是疼痛。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就不是怎么一回事,他就什么也不是他是藏在烟雨中的大大咧咧嘻哈打闹的丫头,他是个小姑娘客观而言他就是着。 没有不一样,他发现自己戏谑自己他毫无差异他知道这是真理病态的分类是他生活的方式不过他是个健康的孩子,关在一个盒子,但是去他的日子,不要定义他带上感情色彩,他是一个姑娘,一个大大咧咧嘻哈打闹的姑娘。 他知道生活最好被掀起波澜,他知道生活的苦难是艺术最好的催产,他平衡自己的心临近崩溃边缘但又不至于崩溃,他在高危行为中行动找死他疯狂地创作。 他有一个创作的理由他深深见证着明白着在我弥留之际,as I lay dying。 他知道奥雷里亚诺上校怎么做的他和他小小的逝去的童养媳。他知道浮华与温馨都在一念之间他知道什么最终会剩下什么最终一无所有。 他知道他是一无所有的所以他疯狂创作。他的灵感喷涌而出但其实我在说笑我不打算让他好过。 他不好过,他什么也写不出来,他知道他陷入一种诅咒,一生都无法被爱。他为此责备他的生理缺陷但是那其实根本不是重点。 他只是陷入一个怪圈,他知道这就是他永远不能被爱的原因。 上世纪五十年代新兴的前额叶切除手术向他兴奋地挥手可是他不打算去做。他知道他得自己哭但是他现在不打算去做,他现在希望他自己永远也不要打算去做。 他深深的执念关怀着细节,直到有一天,战争爆发了。 国家不幸诗家幸,他灵感泉涌,他拼命写着质疑暴力的篇章,直到终有朝一日他被炸死在炮弹群里。 侥幸的,他乐于得到这样一个结局,矫情点说他会很满意自己不是寂寞致死。 在这样一个荒唐而又战火纷飞的年代,你最好放弃思考个人精神与灵魂归属的权利。出于真心,他很高兴自己是被炸死,甚至他感到有些许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