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怎样幻化成了一根纤细的线,拖着笨重的身躯爬行。正因为这样,这两根线之间的距离,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拉长,站在这条线上的人根本没办法跨上另外一条线。 “那些语言那么大声,那么僵硬,那些毫无生机的声音在达到某一程度时,已经失去了所有意义。”
—-《我弥留之际》
他发泄他的欲望因为他需要,他发泄他的欲望因为他正常,没有任何原因能剥夺他生的需求与权利,他要做一个健康的人这样一直坚持下去。 他耗费在频繁性爱上的他的宝贵的精力被他放空他需要通过发射郁积在体内的阴戾来维持他精神的稳定。他是一个正常人他需要解压他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 而这一秒他收起他所有的戏谑忍住极度想吐的冲动坚持地匍匐前进着,他觉得稍有波动身上那层人皮就会不自觉蜕下来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绝对不会是人,他忿忿这样想但是依旧面不改色波澜不惊看上去他把握住一切柔情地抗争,他躺在虚伪和不堪的烂泥泽里面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恐惧稍有不慎就被驱逐出局。他细数着小心翼翼立在每一根指节上令人震惊的虚假与虚伪,那么惨白惨白地放射出明耀耀的光那么地灼眼。可他保持着职业微笑收好浮上心头真正属于他的每一丝情绪与每一缕颜色,即使他恶心得想吐但是使他看起来很乐在其中。 他很乐在其中,他绝对不是人类,他忍受着胃里面翻腾的令人窒息的呕吐。 他没有办法因为没有任何理由能够剥夺他自由的需求与权利,他争取,他抗争,他决不屈服,他承受着,忍受着,变得更加强大着,他知道他在等有一天黎明,他等着,等着那第一缕初阳的光祝贺他从冗长的失明症中复活,他活到这一天,这么近的一天,他知道自己正越发强大,这是最大的安慰,他自嘲着说自己生而为王。 他说他生而为王。 他作出深情的样子忘我到不知所以,他竭力克制着胸膛后的暗涌建立极乐空间在里面秉行着禁欲主义者的疯狂痴癫。那不带有任何职责与真实的高潮瞬间,他假意的忠诚在虚拟的伪装下一遍遍射精。 他用空虚的话语滋补那欠乏爱抚的肉体,他向那空洞的灵魂哺予狂泻的白浆。 他发泄他的欲望因为他需要,他发泄他的欲望因为他正常,他接受这一秒人为的无意识因为他发自内心地向往着久远的真实。 他憧憬着有朝一日亘古不变的永恒变迁。
风暴——雨果
啊,我们头上吹号的风,
你用狂暴的长翼,突然
撕碎透明的深渊,
我们像你,是过客,是游魂,
如同你,我们走向阴影指示的地域,
如同你,我们没有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