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话。 她听到有人畅所欲言与此同时上帝对她说。 不要说话。 她目击他们欢欣鼓舞为了彼此所谓相同的意识庆祝可是语言是空洞在它诞生的瞬间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与此同时上帝对她说。 “不要说话。” 她不说话,她安静地倾听友好虚伪地表示赞许与挚忠,这样就像是他们有了相同的看法,他们为之雀跃而彻夜狂欢。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兴奋的理由成千上万的人用不孤独的假象掩饰着自己的屁眼恰似所有那些愚蠢庸俗的婆娘。 她不说话她绝不说话,她安全地掩护自己巧妙地融身进入这一群愚蠢庸俗的婆娘之中,她与他们共处暗中观察着这些小蚂蚁自欺欺人地因为愚蠢与恐惧遮掩自己的孤独,她暗自叹息他们的可悲并且下定决心。 不要说话。 DO NOT TALK. 宁愿在虚晃的光阴中消磨自己的生命。 远离人群后仍旧保留自己最原始的需求。 她不曾让灵魂空虚虚假。 她用性爱填充空荡荡的肉体。 在清晰后她绝不应该感到致命的愚蠢。 不要说话,有些人用寂寞换聪明。 上帝说。 “DO NOT TALK.” 她知道这会是崭新的一天。 永远美好的时间。
再晚一分钟她就要吐了,再晚一分钟她就要吐了。 呕吐的感觉就在喉咙口吊着用力地摩擦刺激着她扁桃体后的喉咙管。 她就要吐了。 就像她被要求着安上假阳器,披肩的长发证明的不过是阳刚之气的压抑与中和。 她是个女人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就要吐了。 可是这样的生活还在继续。 外界想要决定她是怎样的,当她想要从政时没人听她发言因为她是个女人。 所有人都说我会爱最真实的你不必伪装也不必掩饰,所有人都说我爱你最本真的模样。 所有人都希望她装上了假阳器而当他们发现事与愿违时便发狂地朝她尖叫。 “这就是你为什么永远也得不了爱的原因。” 不过没关系,她在床第之欢中维持她精神的稳定,她要永远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 肉欲填充酮体的空洞她被敷上一层鲜艳的油漆,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她志在其中并且志得意满。 她不介意外界的评价而事实上舆论哗然是对她坚守她所坚守的最有力的鞭策。 淫靡恶劣的私生活与性关系是象征孤独的隔断,与世隔绝的寂寞交换永生的庆幸,幸福是她以此作为真正纯洁的永久交换。 她曾在自我统合中饱受煎熬与折磨的最终遂她心愿,但愿不要因此了结。 日渐疯狂的想法是打破常规。 于是在渐变的规律中这成为她的常态。
“她浪着要 她求着要 她嚎着要 她撅着要 她揪着要 她完蛋了? 真不经操。”
高大的,强壮的,黝黑的,短小精悍的,匈牙利人,吉普赛人,犹太人。她无一例外地抠紧他们背上结实的肌肉,竭尽全力地悠然自得,他们落实着野蛮的甚至是未开化的最激烈的性爱,迅速地在疾风暴雨中尽快结束,他们用尽量减少的冗长的过程铺垫,享受着高潮瞬间。 结束后她站在镜子前,赤裸全身看到刻画在肉体上的青紫与伤痕,她朝洗漱台里吐出一口粉红色的泡沫和一颗断掉的牙齿,庆幸自己柔嫩的躯体在积累久已的经验中承受了过来,同时也暗暗祈祷着,千万不要就这么轻易地死去,尽管她感到那是非常有可能的。
她坚持着没有情感投入的交媾断掉渴望爱的所有念想,世俗而最基础被众人认可的道德观念绑架了她得到爱的最后的权利,她对此感到满意,即使有一天她孤独而死不过到死她也不会失去自己的生活。
她自断后路决定了她至死都将一直拥有的纯真。 如果你也曾明白这份纯真的稀有与可贵,那么你就会明白我之所以那样深爱她的原由。 她至真至深的污浊本质是至真至深的干净,即使整个世界都背离了她,我也将永远永远地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