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与B同时发觉到C的信封,信封里面装有C藏宝的地图。在D开启信封之前,A和B作了一个赌局,A推断C将宝藏埋在了左边的地窖中,B猜测C将宝藏埋在了右手边的花圃里面。D作为这场辩论的裁判,将在一段时间后宣布某一方的获胜。
A毫不犹豫地立即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较B而言,自很早以前,A已在C的身上花了很多心思,并且A很肯定自己对于C是相当了解的,并且在C生前,A与C十分亲密。
而B一口咬定,宝藏就是被C藏在了花圃中,当A询问缘由时,B支支吾吾地回答说,因为花圃适合藏宝藏。
“毫无疑问,B一点也不了解C,B甚至不知道C对地窖的热爱,B甚至不明白C倾向于左更甚于右!而且花圃明显不适合藏宝藏!”这不是理由。若这个理由稍微合乎逻辑一点点,A绝不会对于B的判断感到忿懑:这是对于C的不尊重,若B像自己一样了解C,那B就会做出正确无比的推测。岂能如此不尊重地对C发出质疑呢?
在纠纷争吵之中,A为B的胡乱猜测大感不满,B赤红着脸为自己激动地做着辩解,手里拿着C的遗信的D诧异不已地听着B的古怪理由。辩论进行到白热化阶段,B生拉硬扯出来一些混乱的看似有些道理的理由,A难以置信地凝视着B的含糊其辞。在几轮辩论过后,B的说辞终于有些道理了,A明白这是B随意拼凑的只言片语,“简直是胡话!”
然而当D开启信封取出C留下的藏宝图,A、B看到这张泛黄的纤维上模糊不清地画了一个图像。
A主观意识到图像是个地窖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他需要花一些时间来确认这究竟是地窖,花圃,还是其他的什么物体。
可是A没有这样做,他不敢相信。D拿着C的遗稿宣告了B的胜利,B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尔后没有人去验证宝藏是否在花圃里面,也没有人能这样做,当A决定去验证这事实时,却因为太疲倦不得不放弃此项行动,B根本不懂得,而D肯定自己的判决正确无误。事实便是这样,B赢了,原因是因为A的疏忽大意。
A只得自顾自地忏悔道:“我若仔细一点,我定会发觉那宝藏绝不会埋在那地窖里——这封信没有对我说明地窖的霉味!反而,它好像告诉我它在享受花圃里花朵的芬芳——是我太不仔细倾听了!它一直在告诉我答案,可我没有精力再仔细听了……难道它不可以置在这块地板下面吗?或许C也不知道宝藏被放在哪儿咧。但是这终究是我不够负责所犯下的错,我现在已经精疲力竭了,也只有忏悔的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