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解炼金术

梦呓戏言

novel

她如一条游鱼在人群穿梭来回不断,踩着华尔兹的拍子,自由风流。戴一顶棕色的贝蕾帽,一件松松垮垮的长风衣遮住了身体。她有点矮,穿一条灰色的格子裤,也并不是修身的,然后踩了一双皮鞋,她就那样在人堆里踏着步子走着。 你好,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小姐你的钱包掉了,先生有火吗。 比较像个男人,可惜女人的性别实在不搭她这个形象。 让我们换个假设。 他如一条游鱼在人群穿梭来回不断,踩着华尔兹的拍子,自由风流。戴一顶棕色的贝蕾帽,一件松松垮垮的长风衣遮住了身体。 穿一条灰色的格子裤,也并不是修身的,然后踩了一双皮鞋,就那样在人堆里踏着步子走着。 还有,他最好看起来是修长的,而不是矮的。瘦而修长,浪荡而风流倜傥。嘴角带一抹戏谑的笑,讨人喜欢。

你好,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小姐你的钱包掉了,先生有火吗。 这方便去撩女人喜欢,少言寡语也在同性间赚得到一个好印象,因为毕竟他是个流氓,段子与梗是层出不穷的。一个风趣幽默的闷骚流氓,男性,这种设定恐怕没人不喜欢。 一个善于独处的社交动物,在人堆中充满能量与活力,自己一人时也感到悠然自得。 他也不觉得孤独,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情感有所需求精神有所归属灵魂有所向往。直到找到一个姑娘或者一个像是——同自己一样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 那之后的生活就可谓是,在欢乐的生活中更加丰富多彩了。 大概我们会去搞点事,在开船之前用所有的财富赌赢两张船票,然后像只猴子一样吊在船头大声嚎叫。 然后我们就跑起来跳到水里,想游到哪里就去哪里。或者我们就去普罗旺斯摘薰衣草,去马赛撩姑娘,去画室当模特,去躲在热气球里趁人不注意时偷偷飞起来。 这得多幸福,我甚至控制不住我自己想要回头去找你。你给我真正的幸福,我不必去计较或者担忧我的性别,我们在人堆中耍泼或是哗众取宠,也无所谓,我们乐在其中,至少说自由自在。那些违不违背感情的事情有何所谓,爱不爱恨不恨又有何所谓,男人女人又有什么区别。我的眼里只有你,你让我活过来,像从来没死过一般。 作为一个女人就不会那么方便,尤其一个矮个儿的女人。你在人堆里旋转缺少优雅,群众警惕你可能会是个扒手,不然也会觉得你过于轻浮不稳重。谁会在乎你想什么,大众定义。 阿特伍德说当一个男人在场可以决定他对一个女人做什么,而当一个女人在场则可以决定她会被男人们做什么。 这传统而世俗的眼光让我们难受偏爱。 所以当我发现我难以避免这一方面的痛苦时,我把我的焦点又移至你的身上。 这世上只有你可以让我忽略我的性别,我先天的缺陷,我可怜的敏感,我致命的内敛。 你使我忧郁你也使我疯癫。 不如让我们充满风度地重新活一次,你觉得呢? 让我们由头来过。 爱情,爱情是不堪一击的东西,荷尔蒙弥散在夏日校园里,欲望与性感膨胀,美好或者不。它唤醒我们的动物本能,唤醒观念在我们脑中埋下的种子:关于服从与被服从,关于命令与被命令,关于定义与被定义。 我唯一害怕的是我们相互间脱节太远,若无话可说我会仍旧孤独着并感到美好破碎。 你那一直存在却逐渐模糊的幻象给我的所有美好春梦。联想不到性欲却比本能更具有诱惑的能力。 那是一种灵魂与精神的自由,关于无穷无尽的热烈与生命力,我想要那样的感觉。 两个自由的灵魂交融的感觉是怎样。 冷静一点了我突然觉得我的想法很不靠谱。 大概不用脑子去想也能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下场与后果。

© 2026 消解炼金术 | 
Powered by Hugo and Cloudfl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