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正如我去,生恰如我故。勿關宏旨,無泛輕重。毋為宏圖,不含壯志。或容歡聲,抑少笑語。
缺乏矛盾,忽而凸顯矛盾。
舞,久而久之遺忘了經歷過的故事。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壹樣走下去。現在你可以說他的眼裡有壹潭碧水了,色彩純粹,倒影氤氳不清,又蘊含豐富。
你若遇見他那就請替我為他沏壹壺熱茶,斟壹杯清酒,前路漫漫茫茫淒涼,他還要趕路,我卻再也趕不上他。
我是你馴服的溫順的鹿,蜷縮在角落,我醜陋的表皮,凶惡的本性,我是食腐的斑鬣狗。你怎會看不出來嗎,還待我那樣溫柔。你太美了,我移不開視線,視野里都是你了。
你跳舞,我伴奏,久而久之甚至忘記了自己姓甚名甚,像是壹頭真正溫柔的鹿,最享受你不久停的目光,你只看著腳下,不看觀眾。你是真正的演員,卻遠不甚我的演技。
必然,虛擬遠不敵真實。鞍前馬後的童話,無需多言。
我是壹頭神似鹿的斑鬣狗。壹往直前不知是方向還是追隨。揣度你是否也可稱作為我的信仰。
可要拜託你不要起歹心:愚蠢的情感。我原諒你愚蠢的情緒卻無暇顧忌你叫我厭惡的衝動。不得不承認到此結束了。我不愛你,哪怕那樣美麗的你也無法喚醒我的愛情。
路還是得走,當你消亡在我的視野內以後,我發現那並非是追隨,而是天性所致。我壹往無前是因為無法回頭的罪孽,你知道回頭會發生什麼嗎。歐律狄克會在地府與我永隔,兩地再無相見,最終再無思念。像上校燒掉了蕾梅黛絲的布娃娃,不永恆的主題卻保有永恆經典。你知道當我們談及愛情之時有多愚蠢嗎。
可能當我們再也無法看到光那壹天才明白僅僅只是活著都比愛更重要,煢煢獨立,孑然壹身,孤獨往來,也孤獨老死。我不愛你或是任何人,我是覓食的斑鬣狗,只是出於飢餓,不抱邪念地垂涎著你,精神,或是肉體。
你僅是燃盡了,快死了,伴隨著我的遠走高飛,比永恆更永遠的事,是我永不哀悼你。亦永遠不談及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