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解炼金术

不典型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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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说我谈到千年王国的时候眼睛里像有光一样,我想当克拉丽瑟提议出尼采年和乌尔里希年的时候眼睛里也是煜煜生辉犹如水晶的吧。如果我生而女儿身我想我一定会是像克拉丽瑟那个样子,金发微卷披肩及胸,纱织连衣裙靠在栅栏上眺望夕阳在余晖下金光闪闪像是披上了一场预言与诏告,当风拂过时那头秀发便舞动跟着裙裾边沿一道飘飘,发际前沿长出了碎发,向阳望去也似群仙舞动。

是困惑又天赋异禀的,灵气,仙气,不知何地联系上了蕾梅黛丝第二,也是像在雪白床铺上躺着躺着便会飞升起来的神谕一般的形象,仿如落入人间的精灵。

但是克拉丽瑟不一样也是她被迫又无可奈何又因此而生命力倍增的一点,穆齐尔笔下的世界太现实了就连非理性和荒诞都是建立在这种现实之上所以她没有办法披着床单飞起来升入凿洞的房顶中那滩耀眼的金光中——她的反抗是灵性与理性,仰仗敏锐而拔尖的直觉拨开云雾,将世俗气的凡尘枷锁全都置之不理绝于身外,而当她精准地瞄准了目标之后犹如弦上箭一般一触即发一鸣惊人。但是很有可能也会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离群索居让我想起了堂吉诃德他冲向风车冲向风车冲向风车。然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在一个没有信仰与理想的时代,生命力靠什么支撑?舆论构建起来的框架,挑选一块了无意义的红砖,追星逐月又是众矢之的,谁又不是如此如果一个人不明白自己内心的需求。那财富又有什么用途,那女人又有什么用途,那学位又有什么用途,无一不是一个虚妄而缥缈的名号唯独那泛泛之辈称道的才是值得尊敬的“我需要挣钱需要吃天冷了需要穿棉衣生病了需要去治病我需要钱我真的感到危机如果没有钱我就会死”that’s real dube,这是我想说的至少比些许追名逐利的人要更真实。

最怕抱着虚幻的理想靠着蒙蔽自我然后做出陶醉的表情那是最可笑的,当人们开始谈论某一种情怀高亢激昂煽动性极强人们很快沉湎于此通过皮面所现的表现而深感感动——啊看啊那是眼泪是激情澎湃,我的热血在流动我的心脏狂跳不已,我分明在做一件具有时代意义的事简直是一种跨越时间空间的神圣,这种时候最生怕深问一句“那你可以解释一下这个神圣的意义吗”,那简直是屁都说不出来他说了个屁他说这是集体责任感他说这是爱国主义他说这是党派精神他说这是爱情真实的爱情可是你的爱情是什么模样的你都说不出来只知道用烂俗套语把其空虚的内核含糊地糊弄过去而你真的好意思骗得了你自己吗。

你的判断力你的逻辑你自以为是的家国情怀这是构成了这一整个无意识集体的全部元素,你们被推向历史巅峰成为愚民代表成为不自知的真正众矢之的。

那这样说来,堂吉诃德和克拉丽瑟的失魂落魄又有什么好指责的呢,就算是打作异类流放孤岛孑孓终老不憾不亏不愧对。这世间万般风情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无一及你。

可我生得男儿身,不是她。也盼望着终有一日能寻觅到我的爱人我的皇子像皮尔金特的剧情重现当院长跪伏于身前称叹道您一定是皇帝的第七个儿子了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举动我陪你一起爬上那树我们就在云端在天际在天堂both in the heaven and hell就像守株待兔那样等待涅槃重生也好我们就在树上我们永远也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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