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经久不息的愤怒,在波澜不惊的内里风起云涌,轻易熄灭的欲望与凉薄的背叛,早该学会信手拈来地通通接受。冲突与摇摆不定的意念与感受朝我揭示强烈向往反叛精神的本质:无非是无法调解的资源意识与平等关系的渴望—-以一种博爱与利己对抗,对抗利己:一种下意识的占有和独断,关怀不是出于平等而是出于欲望,渴望沉浸于虚假幻象,以自己去同化世界而非让世界同化自己,自作主张当一位横行奡桀的君王,沉迷于那种征服的欲望,在无限夸大的幻觉里主动地迷失,因被扯下了障眼的遮羞布感到被冒犯直至火冒三丈。他们说:那可是我的衣裳,就像在强调事件的合理性一样。
多么常见,于是它合理,合理的资源互换,合理的自我思想,合理的独立意识,合理的占有与依附,掠夺与入侵。失去创造力的根基,仅剩虚妄浮于表象,满足于效率低下的自我感动,煽情地抒发着欲望,还要求我摇尾乞怜地求欢或是配合,向世俗屈服。
但每当我想起共识共情共体的孪生概念我又变得柔软,变得再次向往投入真正的羁绊,就像还有一线生机,舍不得放弃那种微薄的可能性,宁愿不断尝试,验证,在头破血流中一遍遍地自我包扎。
那种愤怒与这种柔软无限地冲突,有的时候我看到了光,更多时候都是无边的黑暗,但像凯恩的绝笔中留下的遗言,她说:不要忘记。
我绝不妥协于世,我终于开始思索究竟要不要铭记。把那没有稳定性的向外求索的不可捉摸的柔软彻底摘除,以最本质的形象去对抗这个世界:愤怒的颜色是我蕴藏心底的根基,它过于浓烈地汇集于此,浓稠的暗红像一片漆黑,呼啸肆虐着深不见底。掩饰愤怒,只需要保持着嬉笑与不正经,人们称其为玩世不恭的个性:选择与这整个世界孤立,正如世界孤立着彼此的每一个异己,最深刻的孤独正是对深刻人道的最终遗弃。
判决令几乎要脱口而出:吊死天使长。因为我们抽到的未来牌是,狮头一般在血红日照下预示着不详征兆的女性酋长,strength back,愤怒才永恒。蝴蝶?虚假的蛾子化了精妙的妆,终究是扑火而亡,成了觉醒路途上的美艳陪葬。
足够残忍才能赢得花哨,无非都是在漫天要价,陪玩?无非就是这样。规则,对于资源的掠夺止步于某处?怕是难以尽兴,贪婪永远得不到满足。缺乏平等性的世界主体只有一个:而我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特别,不如让占有资源成为挖掘价值的一种手段,一旦物尽其用就弃用,因为新生事物唯独足够新奇,那才叫有料。
众生愚昧而你清明,自我保护的唯一方式是:千万别再惦记你期望的人道,切记。
请打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