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必然是生命力。
有人把生命力归入美学,我把美学归入生命力。
最美的必然是外界的冲击激起内在的反应,越冲突越挣扎,从一处的宁静打破静谧,激起波澜向某一端驶去。
打破静止并处于无限的运动之中便使生命具有了一种动感,这种动感越是自由,越是自主,越是强烈,生命便越是绚烂。
不妨扩称其为灵魂的个性——灵性是不可或缺的,是与肉身相对的思维的流动,是与务实枯燥相对的向浪漫的求索,使精神的王国翻新,让魂魄的轮廓增色。
一隅短暂生命正是在这无尽岁月与漫漫历史长河中不屈,它越是不屈,越是发出光亮,银河的曼妙星星点点由生命的焰火构成,正如接踵而至又无穷无尽的奇迹,假使感动了上帝,这也便是为何人类仍未灭绝的原因。
我的好奇远不止是出于未知的幼稚,更是出于已知的熟识,我也曾苍老,转而又投入其中热爱这光阴。如果是过去我会感慨自己的代偿与付出,被其间隐匿的脉冲一遍遍震撼心与肉体。可现在我不再。
因为记忆已经过去了,甚至已经褪却了,我更期许索求的是当下,以碰撞延续我鲜活生命的保质期,直至死亡。
让生活被打乱,并且被掀起波澜。如此这般,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