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有很多想法,自己好像很势利。一开始待在一个位置的事物,会刻意告诉自己随着时间过去,掉价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会觉得掉价很正常呢,为什么态度要这么冷酷呢,没有个性的人是很好但是也就像新交的朋友,合拍是两个人之间的时间,为什么要因为时间过去就刻意漠视卡夫卡呢
美其名曰只关注作品价值,不造神,夸也是客套地夸,像承认它是自己的文学启蒙那样客套地夸
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一下子意识到这个问题觉得自己好蠢,每天都在找参与感找真实感,但是又在否定所有自己重视的东西告诉自己要理性判断
乌尔里希好像很蠢,但是克拉丽瑟又无法避免太客观
一直以来都在要自己保持客观,但是一直以来总不知道错过了多少
刚刚开始看书的那两年我没有否定过卡夫卡的意义。我脑子里面老是出现一个画面,当我走到了城堡前是他给我打开了城堡的大门,每一次都在强调不是文学伸手救我,而是文学要我自己站起来,这是我在文字中感受到的
一直觉得生活没有意义,但是真正的崩塌是承认生活没有意义,只是觉得而已的话,还有那么多可以挣扎的力气,但是一旦承认,就会陷入一种循环。无时无刻都在承认,面对任何事都在承认没有意义
那个时候我没办法接受我的千年王国的轰然倒塌,但是我做出的决定却走上了最错误的那一条道路
我很想悔改,可是我也知道长期以来这么五六年已经有了惯性,这个过程会很艰难
但是也不能因为艰难而放弃,就像文学一开始就教会我的,不会有人来拉你一把,所以你要自己站起来
保持理智客观和避免偏执冷漠之间的界限很模糊,至少现在还是很模糊,我想做点什么,我意识到良质的存在,但是却忽略了自己心之所向的良质
如果按照斐德洛的话说,静下心来去观察摩托车,才能使得维修工作顺利进行
顺利进行还挺贴切的,不是立即解决,感觉很符合现状
即便承认对斐德洛有共鸣,其实这种所谓共鸣也是大打折扣过的
所以如果有人表现出不理解或者理解的样子我都会感觉到反感,因为自己想表示重视,又想表示这个重视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的这个重心充满了问题
比如有些例子,创新说人想变好是想互相攀比,我母上说做朋友其实是互相的价值利用,弗洛伊德说梦境行为都是出于性欲驱使
我尊重每个人有自己的观点,这些观点听上去也没有问题,但是在我自己而言,却不能尽数接受。我总觉得他们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各种层面的,也许不尽一致,至少在他们评论的这个价值体系里,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们被忽略了
但是也不否认长大了就很难被迷惑,会质疑自己,也会多疑接下来是不是会有什么波澜转折
所以就不敢急着去肯定
但是这不公平
就算会有变迁但是那一刻的感受是不会改变的
就算显得很蠢,好像也充满了意义,即便我这个白痴又用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