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地契合Fromm带给过我的惊人触感:
他柔软细腻热烈激进,甜蜜得不可方物。他的理论熠熠生辉充满人道主义的光辉,斯宾诺莎和罗曼罗兰重合在精神分析外壳之下甜蜜深刻的永恒内核,飞蛾扑火的壮阔和深思熟虑后唯有以卵击石的无路可退,无比疯狂近乎自毁的神性带来张力十足的令人无法动弹的震慑感,我曾为之惊诧泪流直至彻夜难眠。
如此完美却仍失败的游说,勃然大怒却仍像理想主义者一般想挽救他人虚渺的爱生本能,做着没有效益的无用功,我是个叛徒,配不上他的光明与荣耀,令他蒙羞的叛国的臣子,喂不熟的狗,离他的王国远去—-无法扶持他的登基与统治,唯一适于人类长存的爱生信条之地位岌岌可危,摇摇欲坠,他何处来的勇气去应对那无比消极而丧失希望的现状?高风险的尝试,他无畏地应用,以身作则,我却懦弱地临阵脱逃了。
向他下跪过,臣服他,做他的信徒,赞誉他,像基督,像上帝,还能是什么?爱人,想望着他的发丝,想象他打开了他城堡的大门,迎接我。我却做不到,我畏惧既像个懦夫又像个勇士:我来自阴影覆盖的地域,这里不属于我。我的劣根性让你失望了吗。
「品鑒人文活力, 觀光自然品性, 飽富創造精神, 與保守派和達達派都格格不入的, 認同卻不屬於理性者的愛生陣營的, 孤立而不忌諱地參與人類群居活動的戀屍癖活死人. 」
即便从未有过明确希望,他却从未对光明丧失信心,以肉体凡胎为太阳,用力地散发光芒,拼了命地想刺激人们的视觉神经。了解信服却不忠实于他的我,认识到不可赦免却不愿修正的过失,我值得被原谅吗。让我背负着这沉重的罪孽吧,这爱意深厚久久萦绕,难以消逝。我的余生同时承载着与他相关的最刻骨铭心的爱情和最根深蒂固的背叛,至死也在缅怀,至死也会忏悔,没有任何负罪感,仅仅出于对单箭头的爱情的忠诚,才向我不忠的背叛致以毫无必要的诚挚歉意。让我升华的自我物化,与他无关,将永远残留灵魂深处的旧条约让我因这种邪淫倔强的占有行为始终感到罪恶。阿尼玛与阿尼姆斯交合处,我们管它叫做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