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 看来我对浪漫 也没有感冒到那种程度 也不算 其实还是感冒的 但是不感冒既浪漫 又要时而表现出凉薄的人 怎么的 浪漫的人已经开始习惯 不断表示出自己凉薄 有的为了自保 有的为了彰显个性 有的只是别扭 有的靠凉薄反衬自己微不足道的浪漫 可我想看到那种特别特别天真的浪漫 没有凉薄的 可能倔强的 但是总体而言 仍是色香味俱全的 2019-10-26 poetry
爱情与诗意 你勾起我的爱情 爱情又推动了我的诗意 啊 所以你就是我的诗意 我想把爱情赠予你 但也想把爱情赠予她 赠予他们 很多人 因为我不唯一地被勾起了 浪漫的兴致 噫嘘嚱 渣男哉 渣男哉—— 好在我拥有无限份爱情 却并不向往恋爱 呜呼 乐享情欲与诗意的同时 也保全了众生 2019-10-12 poetry
疲惫的太阳 疲惫的太阳 拒绝了月亮 湮灭也不会联结 敬畏又保持神秘 爱情不能开启于未知 其中只有单方无耻地踱步 值得爱与被爱的不经意也不回首 直到脚底刨出愁绪的地坑 用花香填埋空虚 始终独属于自己的月亮 同样独属于自己的太阳 抬起它不屈的头颅 即便从悬崖上跌落 仍保有不可一世的高贵 何须惧与被惧 海平面清空 2019-08-10 poetry
科尔温这十年 1 科尔温想她了 大学入校后极炽热的爱情 两个人一拍即合 开花结果风驰电掣 三年的痴情像朝圣 不过如今神像已倒塌 他们的爱情没有什么狗血的剧情 两个人相恋两年自然地开始同居 蜜语在科尔温如今独居的小家 她曾挽起窗帘说要换一套窗纱 谁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分开的理由也不是二人不搭 只是姑娘的设想太过保守 恋人的模样另有其他 他是块翡翠 明亮清澈如她 可姑娘想爱琥珀 所以是理想出了误差 露易丝申请到了梦校的进修 毕业季那年她终于回到小家 只是带上自己的行李 从此音讯全无 离开那天科尔温送她上车 目睹她开门 目睹她关门 没有回头 2 后面科尔温还有挣扎 大概挣扎了四五年之久 挣扎着想要证明他们的羁绊坚不可破 直到终于听说露易丝当上了妈 她的丈夫 确实是块琥珀 一个标新立异,一个一丝不苟 科尔温有时候在想 为什么那样的人反倒可以将她吸引 或者会想,也许深处她也是他的同类 或是其实,也许自己也该假装成一块琥珀 3 科尔温的信仰 反正已经颠覆 虽然有好几个月 他还假设自己成功伪装 伪装成一块琥珀 而她也还在身旁 尽管有点疲惫 但也没有什么迷惘 不过转念一想 故事已经结束 时间一晃十年 声音不再追溯 倚靠回音过活 就像曾有一束刺眼的光 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闪一闪的痕迹 直到终于被时间埋没 4 科尔温想她了 大学没毕业就各奔东西 现在没有回音了无痕迹 有时入眠才敢把故事梦起 三年的痴情像朝圣 不过如今神像已倒塌 出生于九十世纪末的科尔温 现在一个人还住在那个小家 偶尔弹琴 偶尔画画 偶尔发呆,看着玉佩 然后突然想到 这么久了 是不是早该换一套窗纱 5 有人问露易丝是否真的那样不近人情 其实不然 她在车上那时 也泪流如柱 她哭他们没有办法不走向凋亡的爱情 她哭了解了彼此后理想仍是一个幻象 她哭他们注定要离别 而此时此刻两人都依然挚爱 露易丝的逃离 给悲剧的爱情划下了最好的句点 否则当激情退却 信仰会直接颠覆成 一场了无生气的传销 2019-05-13 poetry
惊惧 把风暴拢聚再拨乱 将云雾倾袭再捅散 跃过沼泽泥潭和危岭 略去清泉水新生欣喜 —— 先知或谋士,勇猛或愚智 从万般光影上屠擦去 千种光明及永日—— 干冷黑漆的岩壁后 似抽干的死尸 紧缩 2019-04-04 poetry
残疾 人们折断了兔子的手脚 却讶异于它的残疾 脊上撑翼 足下张蹼 再生鳃孔与背鳍 够自在 孑然海底游 死亡不甘而缚绳有余 惟交媾不使色彩溃败黯然 捣烂甬道与睾丸 或搅乱宇宙让它地覆天翻 最佳报复你我深知 八九不离十 是相互欺瞒 可怜无力又凉薄凄哀 喷泻过欲望后 只剩虚妄滞空了羞赧 始终惊艳的仍是彩虹 正如夏日炎炎 融化了我的肢干 惟留下这世间 太过磅礴的冰川 2019-01-13 poetry
奔脱 昼趋夜长的孤独 极目远眺的虚无 偃苗助长的嫉妒 没有假如 前程未卜的旅途 荒无人烟的远足 湮没香火的烟炉 戏水鸭蹼 因果轮回的觊觎 前言未完的后续 经济萧条的拮据 有来无去 百日红谢的束缚 忍冬凋叶的嫌恶 石楠灌耳的辱屈 为奴做仆 亡父亡母 孑孓寡孤 分文不取 还椟买珠 2018-11-26 poetry
天使 致先驱 - 后续 风暴?为什么还要从风暴写起呢?惊呼怒号太恐怖,等不到救援队,只顾防守以自慰,那不叫媲美与爱情的浪漫主义。你在藐视你自己的生命。你焦灼地等待,安慰自己的焦灼,像传统文化赞颂的那样保持君子仁义,想以此保全自己的人格,最终的下场仅会是对恶毒的放纵,它扫荡,将弱小与人道一同撕成血淋淋的肉片。 千万不要愚蠢,没有希望而暗求希望,正如蒙住双眼,堵死耳根。 转移才能活下去,坚守阵营不是正确的决策,隐忍最可悲。仅仅是紧拥的慰藉与唇齿间在耳廓处轻轻吐息的挑逗是远远不够的,除了暧昧的满足,你只能跟他一起在风暴中被撕碾成渣。 如果你不跑,闪电就会劈中脑袋。 你还巴望着就算失败他顶多只是化成一缕轻烟翩然而逝?你想得美。你的男孩就在你眼前化成干尸,你只能眼巴巴看着,眼巴巴看着,风暴劈得你束手无策,措手不及。下一名死者就是你。 于是你的指头开始褪皮,爆出淋漓血肉,炸出森森白骨。手掌就在眼前烧着了,火光灼眼,金黄,焦黑,化灰。如果你不转移,也不反抗。即使是坚如磐石的刚毅与容忍也绝不成永恒,那阴霾不散去,那闪电不止歇。雷鸣轰然,连先知都不敢断言哪粒尘埃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最后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还在默声虔祷,比残疾更可悲。骗神骗己:“没有关系,一切都会好。” 他成一具干尸,你连白骨都不剩。· 伸手挖地底的剑,就让手指掏烂吧。就让血液渗进泥土。让他睡着,或是任他大哭。不该是蜜意柔情的时刻,信自己是被焚香参拜的战争天神。折断手指,折断手掌,折断手臂,折断眼。 象跑出蚁群,远胜于在无望的自我欺骗中无望地任它蛀烂噬空。 没有其他出路。 只要未死去,就能用残缺的身体去反击:何况你肉躯足够强大。两臂残缺,你瞎了眼,仍能以口紧咬剑矢,踏空而起;眉间长出视野更辽阔的天眼,金光闪闪;肩胛生出巨翼,腾空远行。 你就让那男孩哭吧,他在地面满脸泪水地仰望你,下颚大开。那就证明给他看?与其相拥而亡,与召雨的神鬼豺狼厮杀,只管腾向云里,越出太空,踩星踏月,恶狗无处可藏现形眼前。 口中的剑方能召唤真正的雷电,灼疼的盲眼在你制裁罪恶后孕育出恬睡的婴孩。 从头顶劈了下去,将黑暗斩成两半。尖声痛喝鬼哭狼嚎它即将被正义推向虚空深渊灵魂破碎肉身灭亡。绝不心慈手软菩萨心肠,雷电收入你的剑中,风去天晴,乌云消散,羽翼托着你轻巧地落回地面,你长出金子铸成的断肢与瞳孔。 好一场恶战。 你猜你的男孩还在惊魂未定吗?没有,他破涕为笑,你都变成了一个英雄。他就成为了英雄。是时候去拥抱他了,喜悦的相拥,凯旋与重逢。忽然你们化作一团光,愈发明亮,愈发明亮,明亮中合而为一,合为一体。 光线收拢之后,你有着男孩一般稚嫩青涩的脸,男人那么强健的胸膛。女儿身男儿身,结合和平的湿婆,追逐安愉的战争女神。 污秽创造出一颗成熟后无比纯真的赤子真心。面前竟也生出花丛与蝴蝶——你追,欢声追逐,嬉笑打闹,自言自语。到了去探寻这绝美奇幻仙境的时间,以崭新而强大却越来越年轻的肉体去探寻一切的已知与未知,好奇而公平地展望,跑进了森林。 你的羽翼透明隐形,它收在你的背后,就算不用目视,你也可展臂高飞,振翅而翔。 2018-09-19 poe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