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被一个具体陈述的情景打动,如果想拉近距离,大概会从某个头像或背景图问起,这里有什么渊源呢,出自什么作品,这个看向窗外的人物是谁,那时发生了什么,是怎样的情绪和心境,打动你的地方是什么?
但大抵又不全是,因为并没有那样在意由一个侧影里被三言两语勾勒出的品性或品质,更在意的是叙事本身,倾述者会从一个什么样的角度去描述这个故事,这个角度我是否可以察觉到更深层的东西,这里是否有着对方愿意袒露却未曾被人察觉过的核心,于是反而落入沉寂与缄默。情感,可以被我试图理解并吸引我的情感,与绝大多数典型动人的情感不一样,太阳总是闪闪发光可以被无数人看见的,但我却没有那种灼目的理解力,只能看见幽深禁地里那环无言的月亮。
叙述本身大概就透露着有幸将交出钥匙的愿望,在无从沟通的空间里就变成了絮絮的自语,那样也很好,我就像从良夜的雨后积起的平静水潭里朝向那轮明月望着,也不被察觉地倾听着输出着电报声音的摇晃的听筒,这一切仿佛就是我想要去理解的全部信息,零散琐碎,只言片语,不能够全部解谜,也不能够全然在场,即便是这样的一角也使得一切都好真实,好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