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Somb无关 胆小又怯懦,很快没勇气,以为装若无其事就不算逞强,一手牵索幸福,一手牵索自由,两根丝在冥冥中透明匿去难评断,是我。小心谨慎地四下观望,没一边敢松懈,没一边敢松手,坚硬如石磐却也有温暖成融化巧克力的一叶扁舟想馈赠于你,仍是我。 怀抱着礼物不往前也不往后,静止在原地时间却从背心穿过胸口一路奔涌不止,不停息。那霓虹一闪而过从一头跨越到另一头,随着雨息也散去,阳光明媚四季如春,久而久之也忘了一场春雨曾给过一场怎样的生命孕育,从大地深处破土冲出的绿芽长出高高白杨枝丫将我一路托上天际,我身旁的空位始终保留遐想它是属于你的: 而你在土里,在水里,在每一平方的空气里,像尘埃起了森林,工蜂篮里采撷的花蜜,谁都抓不住你也看不清你。我任你从指尖空隙中流过,在云端之顶的树屋旁,总觉得这里站着的本应是两个人。后面你抬头又低头,我们错过的不是星辰大海,也不是流网昊空。白云苍狗,沧海桑田,我们仅是一场无缘的擦肩而过,仅因遗失了一眼回眸,哪知就误了无份的终生。凄凉至此从何谈及来世,古琴钟声泛滥在记忆深处永不触及的角落,积了灰终未鼓起勇气擦拭干净,你的笑靥永远烙印在我心中你不会瞭望到的角落,它铺遍我灵魂的所有空隙,而你只是笑着未曾知晓,逐渐我就醉倒在公英花海中沉渊浮漾,胆怯只给了我异想天开的无畏,除此之外我也未敢再向现实迈出一步。 而你我之间也就间隔了那一步之遥,未曾猜对一步值万里,一眼值万年。 2018-10-09 novel
天使 致先驱 - 后续 风暴?为什么还要从风暴写起呢?惊呼怒号太恐怖,等不到救援队,只顾防守以自慰,那不叫媲美与爱情的浪漫主义。你在藐视你自己的生命。你焦灼地等待,安慰自己的焦灼,像传统文化赞颂的那样保持君子仁义,想以此保全自己的人格,最终的下场仅会是对恶毒的放纵,它扫荡,将弱小与人道一同撕成血淋淋的肉片。 千万不要愚蠢,没有希望而暗求希望,正如蒙住双眼,堵死耳根。 转移才能活下去,坚守阵营不是正确的决策,隐忍最可悲。仅仅是紧拥的慰藉与唇齿间在耳廓处轻轻吐息的挑逗是远远不够的,除了暧昧的满足,你只能跟他一起在风暴中被撕碾成渣。 如果你不跑,闪电就会劈中脑袋。 你还巴望着就算失败他顶多只是化成一缕轻烟翩然而逝?你想得美。你的男孩就在你眼前化成干尸,你只能眼巴巴看着,眼巴巴看着,风暴劈得你束手无策,措手不及。下一名死者就是你。 于是你的指头开始褪皮,爆出淋漓血肉,炸出森森白骨。手掌就在眼前烧着了,火光灼眼,金黄,焦黑,化灰。如果你不转移,也不反抗。即使是坚如磐石的刚毅与容忍也绝不成永恒,那阴霾不散去,那闪电不止歇。雷鸣轰然,连先知都不敢断言哪粒尘埃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最后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还在默声虔祷,比残疾更可悲。骗神骗己:“没有关系,一切都会好。” 他成一具干尸,你连白骨都不剩。· 伸手挖地底的剑,就让手指掏烂吧。就让血液渗进泥土。让他睡着,或是任他大哭。不该是蜜意柔情的时刻,信自己是被焚香参拜的战争天神。折断手指,折断手掌,折断手臂,折断眼。 象跑出蚁群,远胜于在无望的自我欺骗中无望地任它蛀烂噬空。 没有其他出路。 只要未死去,就能用残缺的身体去反击:何况你肉躯足够强大。两臂残缺,你瞎了眼,仍能以口紧咬剑矢,踏空而起;眉间长出视野更辽阔的天眼,金光闪闪;肩胛生出巨翼,腾空远行。 你就让那男孩哭吧,他在地面满脸泪水地仰望你,下颚大开。那就证明给他看?与其相拥而亡,与召雨的神鬼豺狼厮杀,只管腾向云里,越出太空,踩星踏月,恶狗无处可藏现形眼前。 口中的剑方能召唤真正的雷电,灼疼的盲眼在你制裁罪恶后孕育出恬睡的婴孩。 从头顶劈了下去,将黑暗斩成两半。尖声痛喝鬼哭狼嚎它即将被正义推向虚空深渊灵魂破碎肉身灭亡。绝不心慈手软菩萨心肠,雷电收入你的剑中,风去天晴,乌云消散,羽翼托着你轻巧地落回地面,你长出金子铸成的断肢与瞳孔。 好一场恶战。 你猜你的男孩还在惊魂未定吗?没有,他破涕为笑,你都变成了一个英雄。他就成为了英雄。是时候去拥抱他了,喜悦的相拥,凯旋与重逢。忽然你们化作一团光,愈发明亮,愈发明亮,明亮中合而为一,合为一体。 光线收拢之后,你有着男孩一般稚嫩青涩的脸,男人那么强健的胸膛。女儿身男儿身,结合和平的湿婆,追逐安愉的战争女神。 污秽创造出一颗成熟后无比纯真的赤子真心。面前竟也生出花丛与蝴蝶——你追,欢声追逐,嬉笑打闹,自言自语。到了去探寻这绝美奇幻仙境的时间,以崭新而强大却越来越年轻的肉体去探寻一切的已知与未知,好奇而公平地展望,跑进了森林。 你的羽翼透明隐形,它收在你的背后,就算不用目视,你也可展臂高飞,振翅而翔。 2018-09-19 poetry
车祸现场 这场景撕扯着我的记忆:我对你的好是待她的两倍,对你的爱却未及爱她的一半。她是我心头的白月光,我胸口的朱砂痣,当我用目光掠过她的倩影时,就仿佛已被穿透了灵魂,心湖上泛起层层波澜。水波与涟漪相交,一阵阵荡漾,轻摇,她已然占据了我心最纯真,洁净的席位。 那年我护送她回家,至多等她在我颊上印上柔情一吻作为致谢;走在车道上只会小心翼翼地张望四周注意车流,却还没学会让她走在我较为安全的内侧;记下她中意喜爱的饮品或是玩具,也只会累积精力打工赚足外快,购置到手,含着窃喜地放入她的抽屉中,她却无从知晓这物什来源何处,阵阵惊喜地四下询问。我装作毫不知情,她也未产生冗杂多余的怀疑。就像一个设好计谋的孩子,为了这一份小小的狡猾得逞而难掩喜色,享受着她的心悦,流连忘返,欣喜若狂。 今非昔比,如今我已经人事,措置情事得心应手,知道什么时候为爱人拉开车门,知道什么时候呈上她心怡的礼馈,如何回应她的惊喜心绪,如何撩拨调情,主动地将唇齿间的津液递交过去;以种种绅士得体的细节赚足好感,深谙暗示暧昧与情欲的信号:用冰凉的手指尖力度到位地抚上女人妙曼婀娜的腰肢,用一个如何的眼神与某种的角度回首一瞥,既能保住高贵又能获取所需。 在情欲场间来去自如如鱼得水,幸福与快乐却不及往日为她瞻前顾后半秒的冲击与感动。 我荡然无存的情感让我的文字匮乏,空洞的意味使我一无所知,于是我沉入海底,睁大了双眼,等待着阑珊灯火,星河万千,空憧憬念想着目不暇接的沉寂美景,祈祷着它能出现在我眼前震慑我的心室,但这世间最假意的需求都不能掩盖我所渴望的枯燥与乏力,在我失去了我最初的爱情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于最初卑劣仪式的愧恨与弥补。那疾驰的身影与释然的争吵随着一声尖锐长啸的刹车重现于眼前,我看着她的躯体在我眼前飞舞起来,血浆与脑浆在空中拉出两道平行冗长的波浪线,翩然起舞如染着我热忱鲜血的黄蝴蝶,洒下猩红耀眼的翅粉飘逸出腥味的香甜与芬芳。她弹性而滑嫩的乳房,柔软而温和的笑意,都在这个瞬间尽数腐烂了。白森森的头骨与骷髅从琼肌下钻出,一点一点涌向地府,乌黑的发丝在熊熊烧灼的火斾中被一把点燃。她在涅火之中没有重生,我毕生的挚爱就此转身走向了虚无。 散发着热气的尸体躺在车路的正中央,这位卷发的女孩几乎是扑将进入了红尘滚滚般川流不息的车流中,从高楼上一跃而下,驰骋的货车使她在半空便四分五裂了。 我念着旧事往日,难以回神,甚至注意不到身边人流的叱咄与埋怨。大概是我挡住了来路与去途,陷入旧情的深渊。那轮下的女孩,我深爱她,可仍不可否决,我对她的爱却未及爱她的一半。她是我心头的白月光,我胸口的朱砂痣,当我用目光掠过她的倩影时,早已被穿透灵魂,心湖上泛起阵阵涟漪。 那水波相叠,荡漾,轻摇,正如在最初的最初,她就已占据了我心里最纯真的一席之地。 2018-08-29 novel
露易丝视角 观察得到他小小的可爱瑕疵,也不会掩盖他的发光处:他是博学的。但是最后的定性仍然只能到朋友。架空文章,灵感带来创造欲,所以用词过度正式或者偏激不能算糟。文字毕竟隽永美好,永远值得人感动。 向来不介意与阳光大方的人们结交朋友,他们身上存在着某一种非常有力的吸引,让我能释放自己的快活与年轻,最好在人群中巧妙地插科打诨,避免一些可以避免的单独接触时刻,一些人的个人性格在集体中不失为是一种引人惊讶而可被接纳的特点,深情与真挚要平等给予,过多了就应当保持距离。 近来引我沉思的问题是,若只是吸引我为何没有与他缘定三生?当他向我示爱时,为什么我会望而生畏。一直以来追随着的人,直到那一刻还是闪闪发光的,虽然那光芒逐渐喑哑黯淡,最后也熄灭了。我试着想象若仍在我们没有瑕疵的日子里,他向我示爱,取出准备已久的钻戒单膝跪地,也许我会迫不及待地答应他的求婚。但是我不敢保证,毕竟那没有发生过。 其实我早应当明白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暗示,却说不好究竟是哪一点没能拿捏好。你侬我侬的蜜语,炽热的短信——还在用老年机的时代,所谓“大言不惭”约定了下辈子做他最美的新娘。 大概是不信,不接受瑕疵,所以后面发生的故事也没有成为什么佳话,回想起来甚至都有点沉重。美好的只有初识的日子,只有还可以被原谅接受瑕疵的那些日子,大概也没有后悔过什么。 那现在,为什么面对男孩们的热烈表白,我会说,不,我还没有准备好,甚至用上一段段恋情的情殇来搪塞他们,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这就涉及到,爱情是什么了,或者说,我能接受另一半是怎样的。欲望不至于构成爱情,欲望太简单了。博爱的眼神关注着每一个人,我擅于发掘出一个人优秀的品质,甚至被深深吸引,会耐心地去听,甚至会迫不及待地去倾听。优雅是迷人的,热烈也迷人,我不太喜欢内向的人,但内敛的人也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这些独特的品性都令人受到吸引。 但是那绝不至于构成爱情,或者说其实那已经可以被接受是爱情了,但是却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被拴在左右。那是肉欲的吸引,是相异的吸引,我的模样不令太多人讨厌,但是人们往往看不见我最重视的区域。我们能够愉悦地相处,但是我并不乐意托付终身。 不能说我不爱,反倒可以说,非常喜欢,爱得刻骨铭心,但是那爱意是错误的,让我活在我的幻觉之下,稍有冲击导致的破碎,除我以外无人可修补。这是我们分开的理由,我从来没有不爱他,至今为止想起他,仍是那样具有吸引力的一个人。 与第三人冲动地订婚是愚昧的决定,我取消了婚约。但是恐怕科尔温还不知道。我希望他最近不错,可是我大概不会再去联系。大概十几二十年以后,我们大约双方都稳定度日以后,可能会再回去与他叙叙旧。 与他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快乐,但是除了快乐与生命力,也就再也没什么了。 这样说着说着,突然明白了自己爱无能的理由。相爱的人,一定要足够相似,才足以长久。永远不要被自己的幻觉所蒙蔽,明白自己所要的,不要再后悔了。因为与他的分离已经让我感到痛不欲生了。 我真的非常思念他,但是我还是希望着我不要动摇,让感情就到这里为止吧。 2018-07-30 novel